什么叫进屋脱?
白玖醺默了默,打算不再同他抠这些字眼,乖乖进了屋。
狰狞的伤痕还渗着血,斑驳地横亘他白皙的后背上,解雨臣却硬是一声不吭,还换了一身衣服去见今日来议事的诸位。
“你倒是给他们面子。”白玖醺冷哼出声,气呼呼的鼻音间尽是对那些人的不满。
怎么办,有些可爱,解雨臣这样在心里想道。
白玖醺从解雨臣手里接过伤药,药水轻轻擦拂过伤口,疼痛的刺激让解雨臣一下绷紧了上半身的肌肉。
白玖醺连忙收回手,看着眼前人紧绷的背部,轻轻地吹着方才上过药的伤口。
一阵轻柔的暖流轻抚过伤口,缓解了适才的疼痛,也勾起了已经连绵许久的离愁别绪。
他骤然转身,上半身紧致的肌肉全然落在她眼中,让她刹那间忘记了呼吸。
解雨臣左手撑在床榻上,右手扶住她纤细的腰肢给她借力,两人间的距离近得过于危险。
解雨臣正要开口说什么,却被白玖醺默默伸手把脸掰了回去,“好好上药。”
她揉揉有些泛红的脸,假装听不见解雨臣的偷笑。
房间再次陷入静谧,白玖醺安静地给解雨臣上着药,过了许久,她放下手里的药,拿过衣服披在解雨臣肩上,今夜似乎格外的凉,比那天清晨还要冷上几分。
“怎么了?”解雨臣感觉小玖今夜有些魂不守舍的,总是望着自己出神。
“嗯?”白玖醺回神,摇摇头,轻声嗫嚅着,“就是有些累了。”
解雨臣抬手揉揉她的头,“是想二爷爷了吧?”
白玖醺一下红了眼眶,哥哥的隐瞒,二爷爷的离世,她不曾在外人面前显露出半分的难过,却经不住解雨臣的一问。
“小玖呀,二爷爷的戏唱完了,他要去见师娘了,一定很开心。”若说心中没有半分波澜定然是假的,毕竟是从小教养自己的师傅,护了自己那么多年。
可解雨臣心里也清楚,二爷爷这一生最大的牵挂,就是他的丫头,或许他等这一天,已经等的太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