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装笔挺的解雨臣拍着手,一步一步地缓缓走进来,“这出戏真是精彩,精彩啊!”
白玖醺觉得自己一整天紧绷的神经忽然放松下来,凛冽的寒眸也变得清明,在他步入视线的那一刻就牢牢地锁在了他的身上。
“你……你没死?”
“咦?康叔怎么听起来有些失望?”
“你……”又是一口鲜血涌出。
解雨臣嫌弃地看了一眼被弄脏的地板,走到白玖醺跟前站定,手里摆弄着他惯用的蝴蝶刀,悠悠开了口,“三件事。”
“一,解家的当家人是我,背叛者”,解雨臣手中的刀刃指向康叔,“下场同此。”
“二,谋杀当家人等于背叛解家,罪可恕。”
“三,对小玖不敬者”,充满杀机的视线落在康叔身上,让他肝胆俱颤,“与背叛同罪。”
说完,解雨臣牵起白玖醺的手,带她走出了这个乌烟瘴气的污秽之地。
解雨臣的手段在座的人都见识过,之所以今日敢来,也是因为康叔笃定解雨臣已死。
其实当解雨臣站在此处时,他根本不必再说什么,在座的诸位长辈与伙计们就知道自己了,大特了。
因为这些年安逸的日子让他们忘了,解雨臣是八岁便掌家的人。
在群狼环伺中挽解家大厦之将倾,杀伐果决,其智近妖,岂是他们能够玩弄的。
解雨臣牵着她,一直走到后院才停下脚步,圆圆的月挂在树梢,好奇地望着树下的人儿。
白玖醺望着眼前人,剑眉星目中流露出几分难掩的疲惫,如玉的面冠在月下有些苍白,“可受伤了?”
“嘶,小玖总是能这么一针见血。”
白玖醺闻言就要去解他的衣扣,却被他握住双手,“小玖不要急,我们进屋脱。”
什么叫不要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