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颀却显然误会她的意思了,让人把准备好的礼服送进房间,“晚上宴会是福克纳家办的,请贴上的写着要带伴侣……”
他看向江蔻,意思十分明显。
江蔻不耐:“那你准备怎么介绍我?陆景颀,你能不能醒醒,不是你把房间弄出以前的样子,然后做这些没有任何意义的事情,就是重新开始了。”
陆景颀的神色有些暗淡,并没有多说什么。
几个身着套装的男女将衣服推了进来,是江蔻以前很喜欢的几个品牌。
江蔻坐在那里没有动,她甚至看都没有多看一眼,她留在这里是因为陆景颀答应她不动陆景放,更多的她是真的没有什么心情。
陆景颀却铁了心一般,江蔻不选,他就自己选了一件,递到她面前。
“你是自己换,还是我让人过来帮你换?”
江蔻的眼睛蓦然瞪大,嘴唇哆嗦着,她怎么都没想到口口声声说要弥补她的男人,这么快就原形毕露。
陆景颀见她这样,心里也不好受,抿了抿唇解释道。
“宴会让带伴侣是一个试探,他们想要跟陆家联姻,我不带你去不好交代。”
陆家两个儿子都过来了,这里又是福克纳家的地盘,他们想趁机提什么条件倒也正常,不过……
“那景放哥呢?”
陆景颀心口一紧,他没想到江蔻的第一反应居然是还是担心陆景放。
陆景放算什么呢?
出了名的不学术,除了油腔滑调会哄人哪点好了?
陆景颀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嫉妒一个样样不如自己的人,他死死地盯着江蔻的脸,试图看清楚她脸上的每一个表情。
“蔻蔻,你怎么不问问,我怎么办?”
“你喜欢的人不一直是我吗?”
他凑近她,猩红的双眼近在咫尺,里面尽是愤懑。
“景放哥景放哥,你以前连他长什么样都不一定记得,才不过短短几个月,你就满心满眼全是他。”
“他有什么好的?你告诉我,他除了油腔滑调会哄人之外,我哪点比不上他?”
江蔻沉默,将头扭到一边。
陆景颀看了她一会儿,最终还是收敛了所有的情绪,恢复成沉稳的精英模样。
“既然如此,你就继续为他忍耐吧。”
他一字一句道:“福克纳家不会要一个随时可能会死的人来联姻,与其担心这个,你不如想想,你现在穿那件礼服,陪我去参加宴会。”
“毕竟,你现在的身份是陆夫人,我的伴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