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赐”鹿糖叫了一声他的名字,她不自觉的握紧了手机,又继续说道:“我等着你回来找我。”
秦赐良久才回过神来,心里被这突如其来的告白压得喘不过气来,他声音带了几分急促,但是最后到了嘴边却依旧只有这简单的几句话。
“好,你等我回来。”
“嗯,我就不打扰你了,你去忙你自己的事情吧,再见。”
“再见”
鹿糖和秦赐说了几句就挂断了电话,她一人靠在椅子上,身体微微后倾,杏眼轻轻阖上,没了之前的包裹着冷意。
那些人不值得她为他们的几句言语而动怒,她终究是要他们付出所以偿还的代价的。
再看秦赐这边,鹿糖不会想到秦赐刚刚遭遇了什么,他现在还能忍下这一身的疼痛风平浪静的和鹿糖把话说完。
等到秦赐把电话挂掉,角落处的男人这才动身走到秦赐身边,他话语间带着几分轻嘲。
“我看你还真是不要命了,秦赐,这三十鞭打在你身上你还真是不痛不痒啊,命够硬。”
秦赐挂了电话,眉眼间的浅浅温柔如同泡沫,刹那破碎龟裂,又恢复了之前的冰冷和不近人情。
男人:这表情——还真是无缝切换。
“三叔,今天这热闹我看你也是看够了。”
秦赐面前的男人连忙摇了摇头,他轻叹一声,只是眉眼之前可是没有丝毫的可惜之色。
“这声‘三叔’我可担待不起,毕竟我早在七年前就被秦家给从族谱中除名了。”
秦赐微微抬眼,眉眼上挑,虽然什么话都没说,但是眼中的嫌弃可是丝毫未遮掩。
“既然如此,你为何还待在这里?”
被秦赐叫做“三叔”的男人不经意的笑了声,他挑了挑眼,一正言辞的说道:“秦家的便宜不占白不占。”
秦赐默默的看着他,他显然也是十分了解自己这位“二叔”的性格的。
他道:“这个偌大的秦家也就只有你会来看我这个丧家之犬了。”
秦正斯听到秦赐调侃自己的话,眉眼中的不正经倒是少了几分,只是话语之间还是顽劣与漫不经心。
“说什么胡话,我毕竟是你小子的‘三叔’啊,自然要关照你几分,这三十鞭子可是没有丝毫水分的,一般人下来少说半条命都没了。”
也只有这小子还跟没事人一样,如果忽略他一身带血的鞭痕的话,他这副风轻云淡的样子可能更真实些。
秦赐看着身上脏乱不堪的模样,倒是眉心紧拧,他道:“还麻烦三叔去跟秦正元说一声,这家法我受了。”
“江城我也是回定了。”
只是秦正斯看着秦赐离去的背影,他道:“你要干什么去?”
“换个衣服,回江城。”
秦正斯觉得秦赐可能是被这三十鞭子给抽傻了,他受了这么严重的伤,不好好包扎养伤却一心想着回江城。
只是秦赐刚刚走出了这里就在不远处看见了一道称得上是陌生人的背影。
来人身影挺直,身着复古唐装,衬得他整个人有着一种说不出来的儒雅谦和。
虽然秦赐和颜思软的关系还算是可以,但是他和陆祁可就真是毫不相关了。
如果不是因为颜思软之前总是在他面前提及这个人,秦赐或许都不会知晓还有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