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莱这话一出,一旁的程楚楚羞红了脸,却被一身正气的陈默毫不客气地给怼了回来。
“这位就是弟妹吧,幸会幸会,我叫杜波。”杜波礼节性地伸出了手,做了个自我介绍。
“杜哥你好,我听陈默说起过你,也听我家老爷子说起过你。”程楚楚伸出纤纤玉手和杜波轻轻地握了握,而后说道。
杜波一挑眉:“是嘛,令尊说我什么了”
“他说你年少有为,是个可造之材。”
“哈哈哈哈哈......弟妹,也就亏了你能说这番话,你家老爷子我见过,对我可没给什么好脸色啊,不过你的话,我很受用,谢谢,哈哈哈。”
“哎呀,你怎么不信那,我爸他真的是这么说的呢。”
程楚楚见杜波不相信自己所说的话,有些着急地跺了跺脚。
杜波摆了摆手,没有在这个话题上纠缠,“该到的人差不多都已经到了吧”
杜波问完之后又看了看手表,“还有不到15分钟,婚宴就要开始了,我们也是时候进去热闹热闹了。”
种莱歪着脑袋想了想,“似乎是没有了。”
“对了,向书鸿向哥没有来吗我记得给他发过邀请了吧。”
“哦,你不说我都差点儿把这个事情给忘了。是这样的,之前他叮嘱过我,他最近要出差一趟,来不了,我已经把他的礼给带来了。”
杜波拍了拍脑袋,解释道。
“ok,时间也差不多了,各位,那咱们就入场呗。”种莱看向几人道。
众人还没来得及回答,身后的大门便被种政推开,这个男人风风火火地走了出来,迎向了路边刚刚停下的一辆黑色奔驰。
第一眼看过去,我只觉得这车有些眼熟,瞄了一眼车牌,那熟悉的6个6,很是扎眼。
“哟,廖局长,这是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
种政带着一脸笑意看向来人,将这人迎下了车。
“我靠,这个人怎么来了,根本都没请他。不请自来,这是个什么意思”种莱低声说道。
众人听了都一阵沉默,又将目光投向廖局长那个方向。
我则是一阵寻找,但自始至终,车上就只有廖局长一个人下来,并没有看到马淑芬的身影。
难道,马淑芬没来我暗自想着。
“说来也巧,我今天正好路过这第一楼,看见门口这横幅和彩字,似乎是贵公子的名字,我心说不能是重名吧,就给你打了个电话问问,结果还真是。老种,虽然咱俩平时有些意见不合,但好歹是一个系统的,整日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贵公子结婚,我怎么着也要来参加一下,随个礼什么的,不请自来,你不会见外吧不是我说你,这么大的喜事你这不请我,有些说不过去啊。”
廖局长随手将车钥匙递给了前来泊车的伙计,而后整了整西装衣领,将纽扣钮好说道。
听了这话,众人不由面面相觑。
似乎,关于廖局长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的原因,他已经自己给出了解释。
“廖局长这番话真是让我自愧不如啊,真是有心了。所谓来者皆为客,我也不会做出这种事情。来来来,廖局长里面请里面请......”
“老种,贵公子可真是一表人才,你养了个好儿子啊!今天大喜之日,真是可喜可贺啊,恭喜恭喜!”
廖局长路过种莱身边之时,大有深意地看了他一眼,而后拱了拱手,走进了酒楼。
就在众人愣神之时,种政带着一脸复杂的神色也跟着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