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程炫几乎每天都来地牢,而镜玄床边的那张小几,也多了许多往日不曾见的新鲜玩意。有时是一株带着露水的海棠,有时是几朵浅紫色的风铃花,有时甚至是不知名的野草。
它们都被镜玄仔细地插在瓶中,在这冷到没有一丝人气的地牢中为他添了许多的暖意。
程炫在此逗留的时间越来越久,两人从无话可谈,也渐渐变得越聊越热络。虽然镜玄嘴上不说,但程炫发现他的笑容越来越多,对自己的态度也愈发随意起来。
此时他刚刚带来几支绿萼梅,正被镜玄捏在指尖,比划着该怎样插才更合适。
见他在桌前跪了许久也拿不定主意,程炫笑着从背后拥住他,握住他的手将最后一支从斜后方插入,”这样就很美了。”
他微微侧首,温热的气息吹在镜玄的脸颊上,熏红了他一张粉白的俏丽脸庞。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