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速公路上孤影只身,夜sE沈得像化不开的墨,故障的路灯明灭不定。捌驶过雪山隧道,车轮碾过路面的声音在隧道壁内反覆碰撞、放大,化作一种模糊而滞闷的回响。
他降下车窗,乾燥冷冽的风灌入车内,他将左手随意地搭在窗框,目光幽深。车内正播放着节奏沈重的美式嘻哈,重低音震动着车身,不过捌不是很专注在听。
——Po、神社、剥皮变态、血。
破碎的影像在脑海闪过。是结了什麽深仇大恨?怎麽有办法在短短几天里就卷入数个麻烦事?
捌抬手切断音乐,转放新闻广播,频道里传来播报员略哑的嗓音,说着些无关痛痒的琐事。
「现在为您cHa播一条新闻。昨晚深夜在贡寮区滨海公路的一处小屋,发生了杀人案。Si者身分不明,脸部大面积腐烂,」播报原微顿,缓慢道:「警方初步研判为他杀,不排除蓄意谋杀可能,详细情况仍待调查……」
捌蹙紧眉头,催起油门,将速度拉得更高。他切了几个电台,不过除了那台即时快讯,其余频道似乎仍沉浸在深夜闲谈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