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到如果他刚才不是把耳朵、骨头、血都压在白噪的缝隙里,他会以为是自己幻听。 可那一下敲击,确实存在过。 存在得像有人在很远很远的地方,用指节敲了一下墙,告诉他们:我没碎。 只是很远。 新月想笑,又想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