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着墙的叶弦紧张到身体不止地颤抖,王冕已经从他的耳廓下吻到他的耳垂,叶弦的耳垂虽然正面看似有些薄嫩,但厚度却一点也不少。
王冕抿了抿唇,将那片垂玉含进了嘴里,舌尖滑过耳垂外侧,随即抵着一颗小洞画圈。
叶弦早在上个月底时在右耳打了个耳洞,本来是为了夏蒙给他二十岁生日送的那只情侣耳环而准备的,结果还没戴上他就发现夏蒙出轨,也就没有心思再去堵着这个耳洞,现如今这个洞已经有闭合的迹象。
但王冕还是发现了,抵着这个洞舔舐时,身下的人总会不经意间颤抖地更加厉害,推着他的手也会收回来,仿佛全身失去了力量一般。
叶弦从小到大都不知道他的耳朵是如此的敏感,王冕急促的鼻息,再加上半咬半舔的举动,令他几乎要跳起身来,可腿又是软弱无力,他便只能闭紧嘴巴,不哼出声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