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是个彻头彻尾的赌鬼。
她和所有赌徒一样,赌博过程中有输有赢,我不知道她的赌技高不高超,也不晓得她在这一次又一次的赌局里,究竟赢了多少、输了多少。
妈妈白天还是有在上班,到底是在做什麽的我也不晓得,因为她也不曾认真跟我谈过她的工作,每每学校问到家长的工作时,我都乾脆自己猜测是服务业。
她工作时的模样我不清楚,但我知道在家里的她永远都是在赌博,就算没有赌,也是看一些跟赌博有关的电视,再不然就是睡觉。
在她一天的行程里,鲜少会与我有关。
虽然有着名为母亲的人,但除了经济来源需要依赖她外,我几乎过着自食其力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