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还有一个问题就是我责备不了她,认为自己没资格,某方面是我纵容及包庇出来的。当她在懊悔着早知道当初不要财迷心窍时,我也懊悔那时候她偷钱我为何不坚持叫她还回去?我相信她现在感受到的压力一定是有包含日子上的细节点滴,好b一开始搬来彰化要躲藏的压力、被警察抓到的压力。
就算这些压力随着时间的真相可能消失了,但就是变成她对我的愧疚,Ga0不好她也懊悔没把钱还回去。而且,被警察抓或遇到彩劵行老板这份压力到现在并没消失殆尽只是减轻很多,有时候不只她,连我也还是会梦到她被逮到而惊醒。
如果那是让我们走到现在这样子的第一步错,是我也选择踏出那一步的。我不会归咎是我太年轻,我明知道那是不对的。再说我当时也成年了。
因此直至今日,我认为该承担背负这样的责任,离开她只是我的逃避、不负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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