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的葫芦被重新合为整个,陆濯见她走神,低声:“夫人。”
这一声让宝珠更无所适从,她悄悄看了眼席间,瞪了他一眼:“别乱叫。”
礼都成了,怎么还是乱叫,陆濯将她这件事也记在心里,笑着望她。他看起来倒瘦了些,几分疲倦挂在眉间,联想到老夫人说他忙得脚不沾地,宝珠没再说什么。
大族的婚宴要摆好几日,宝珠和陆濯在前头过完了流程还要见家中长辈亲戚,陆濯进了内宅,笑得很温柔,牵着宝珠的手将之前不曾见过的亲戚们也认过。最让宝珠稀奇的是,她并没有想象中那般难以适应,嬷嬷教她的规矩她学得很快,心中紧张,但尚能应对,其中不曾出纰漏差错。
长辈们赏了礼、姊妹们也送了东西,宝珠一一回礼,又叫管事的大丫鬟给下人们发钱,少不得又是一阵贺喜,里里外外的婆子小厮领了钱,还能告一日假,自然喜笑颜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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