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存在的地方？”
苟头思考良久，感受这自己身体之中此时玄奥不可明说的气息，不确定的说道：
“你的意思是....「道」？”
【没错。】
准确来说，是「人道。」】
【在最初的最初，你由你所带领这片寰宇之中的人们踏上的道途，也是我们现在唯一能与那超然存在抗衡的唯一资本。】
苟头心中不安，感受这手中温暖，看着众人的脸不知如何诉说自己此时心中的动荡。
如果说这不知多少岁月之中的轮回里，他曾经也到达过这里，曾经也聆听过这段话...那么是否代表着，即使这一次失败了，也能重现来过？
【否定。】
黑塔小人的声音突然响起。
“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黑塔做人偶的技术都已经到能偷听人心声的地步了？”
苟头实在受不了了，这种被人全部看穿的感觉，对于他来说简直就是最没有安全感的事情。
【解释：该黑塔人偶个体并没有安装「对人皇解析系统·识之律者＆黑塔协作版叄号」。】
【本人偶对你的解析完全来源于黑塔女士了解。】
苟头回过头看向黑塔：“你是不是偷偷采集我数据了？”
“是啊，怎么了？你有意见？”黑塔根本不怂。
苟头一怒之下了一下。
我能有什么意见，我就是问问，问问而已。”
黑塔：“我不采集多些，你到时候真遇到问题，就只能祈求机器头那些神明的帮助了。到时候，我们的人皇大人就乖乖的安装神明的提示做个听话的乖宝宝吧....哼！”
【哼！】
黑塔：???
黑塔小人：【???】
苟头无语，他又没说什么，就是表达一下抗议而已，何况黑塔明明知道再怎么自己也不会对她发脾气，天天这副傲娇样子，到底给谁看的？
女人真奇怪！
“我投降。”
苟头举起双手。
黑塔则是看向黑塔小人，眼神微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