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清珩微微颔首,“知道了,我会转告给他的。”
“美茵,快别哭了。”宋朝仪用纸巾替她擦了擦脸上的泪水,“你说我们辛辛苦苦打拼半辈子,不就是为了让孩子们以后都活的舒心些吗?你们家要钱有钱,要地位有地位,又何苦在感情上对孩子们苦苦相逼呢?”
楚美茵点了点头,“朝仪姐,你说得对,以后小淮的感情上的问题我不会再干涉半分,只要他健康,开心快乐就好。”
徐行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如果楚美茵能早点想开些,或许时淮和云霁就不会再经历如今的痛苦了。
翌日下午上完课,盛清珩带着徐行来到了时淮的家。
时淮家院子里已经长出了些杂草,当时准备求婚的东西也散落了一地,蒙上了一层灰尘。
两人刚走进室内,徐行便被扑面而来的酒气熏的有些睁不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