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晋升为中忍之后,鼬瞬间变得忙碌起来。
与此同时,佐助寂寞的表情也越来越多。
“原谅我,佐助,下次再见。”
说着,鼬开始执行任务,他的表情似乎也很寂寞。
“…………”
我的脚朝猿飞日斩前走去。
“哦,是吗?你的下一个任务,我刚才不是已经交代了吗?”
“不,不是这件事,我有个请求,第三代大人。”
我对着抽着烟管,把文件放在一旁抽了一口的三代火影,深深地鞠了一躬。
也许是察觉到了我的异样,即使没看到我,也能感觉到三代目正摆好姿势。他应该是想听我说话吧。
我深深地低下头,以最敬礼的姿势说道。
“我知道这是不礼貌又自私的请求,即便如此,我还是希望你听我的。”
“说说看。”
三代目说话的语气不像平时的好爷爷那样爽朗,而是一副一本正经的样子,带着身为火影的沉重。
“请把鼬的工作交给我。”
看来是我的话出乎他的意料。三代目一瞬间露出了愕然的表情。
“四分之一或五分之一就可以了。请给我那份工作。当然,他不会因为我的任务而疏忽,我的那份工作和平常一样就可以了。他的那份不需要额外的报酬。报酬全部分给鼬就行了,所以……”
“抬起头来。”
三代目打断了我的话。我跟着他抬起了头。
我心里知道自己是多么的任性,所以以为会被当成玩笑,没想到应该说和我预想的一样呢,第三代爷爷只是一脸困惑地看着我。
“啊,我是止水上忍,我先确认一下,你为什么要说这种话,我能问一下原因吗?”
“那家伙还是个孩子。”
所以我说。
“我知道鼬很优秀。恐怕我被鼬超越的日子也不远了……不,说不定除了幻术和瞬身以外,其他的术都已经被她超越了。那家伙很能干,责任感也很强。思维方式和判断力都比一般的大人成熟,可以说是有慧眼的人。对这样的鼬寄予厚望并把很多工作交给他也是可以理解的。而且鼬会完美地完成被交给的工作。”
“你这么清楚,为什么还要把她的任务交给你?”
“正因为如此。”
我说。
“那家伙年仅7岁就当上了下忍,年仅7岁就结束了童年。即便如此,论多么优秀,论多么成熟,那家伙都是孩子。我并不是说不要让你执行危险的任务。对于比谁都早结束童年的那家伙,至少能不能再给他长一点时间,让他在家庭里有个孩子的地方呢?”
我一口气说完这句话,三代目用手托着下巴,接着又头疼地摸了摸太阳穴。
“你注意到其中的矛盾了吗?”
“什么?”
面对不知在说什么,不由得歪着头的我,三代目说:“够了,你的意思我都明白了。”接着,他上下挥动着手。
“关于鼬的事,还是妥善处理吧。你的理由我也不是不明白,因为我可能太依赖她了。”
“真的吗?”
我的声音中不由自主地夹杂着喜色,“但是”三代目严肃地继续说道。
“那部分超负荷的任务全部由你来承担,真的可以吗?”
“当然。谢谢,三代目。”
我面带笑容道谢,三代目脸上只浮现了一瞬间悲伤的表情,然后又恢复了若其事的轻松表情,然后用带着老人感慨的声音说。
“可是,听说你是鼬的未婚夫,替鼬去执行危险的任务本身好吗?”
“因为我相信论执行多么危险的任务都没问题。”
“我不知道你是不是过度保护她了。”
三代目沮丧地垂下肩膀,然后自言自语般地小声说道。
“嗯,也许正因为你这样,才会对鼬好吧。”
“什么?”
“没什么。对了,你要是一直站在那里的话,就拿茶来喝吧。真是太不识相了。”
之后的日子非常忙碌。
在背负上忍的同时,我也接受了本来应该由鼬承担的任务,在家族的聚会上与强硬派展开了辩才战,滔滔不绝地讲出了尽可能理论上内力派不应该站起来的事情。过了半年的春天,我作为上忍,开始照顾新从学院出来的三位忍者。
“止水老师,下一个任务是什么?”
“接下来是帮忙收割田地。”
“啊,真没劲。老师,有更大的任务吗?”
“笨蛋,这对你们来说还早。还有,不要小看田里的农活哦。拿着锄头和铁锹,既能锻炼手臂肌肉,又能增强体力,一举两得。而且瞧不起农民的人会哭的,你们每天能吃上好吃的,全靠农民的辛勤劳动。”
“止水老师,年纪轻轻就像个老头子……”
“不要管我。你先静一静。这里有泥。你看,取下来了。”
白天大致是这样。
虽然我不记得做了什么特别的事,但不知为何,新成为我手下的下忍三人组对我非常亲近。特别是班上唯一一个武斗派的孩子对我说很喜欢。
“是的是的,我也喜欢你们。”
“嗯,明明知道,老师还是这么坏心眼。”
“啊,你有未婚妻了,真遗憾。”
并不是对鼬有恋爱的感情,不过,虽然好像利用的不好,不过这种时候未婚夫的身份很方便。
“我绝对更喜欢老师。”
“是啊是啊。能有像你这样可爱的女人喜欢你,哥哥真是太幸福了。”
我一边摸着她的头,一边说:“老师,你真不懂女人的心。”她的表情很可爱。
“可是,我喜欢你。”
是吗?不过在我看来,你那不是恋爱,只是对年长异性的憧憬。不过,因为不能破坏梦想,所以我就不说了。
这样,白天结束了,夜晚的时间就来了。
“任务。”
“知道了。这次是什么?”
“抓到了敌人的间谍,就是平时的那个。”
“OK……不坏就好了。”
于是今天又开始了使用幻术的审问。
决定了在这个世界里作为我的灵魂活下去之后的一段时间,决定了不是全才而是一点特殊化的专家那个结果,现在比我家族也好这个村子里也没有擅长幻术的人了。
虽说是幻术,但种类有很多种。
其中也有让人产生物理疼痛觉效果的方法。
写轮眼拥有的催眠眼之一,“魔幻·枷桩之术”等就是如此。
没有比我更适合在不伤害肉体的情况下让对方精神疲惫的人了。
因此,大约从一年前开始,我开始接受拷问这种敌人、提取情报的任务。
而且说没有想的东西是骗人的。
最终,把杀人或伤人行为视为禁忌的感性,和第一次杀人的9年前一样,作为法宣泄的沉淀在心底。不习惯。即便如此,我还是在践踏别人的生活。因为有罪恶感,所以向杀人的人道歉肯定是不诚实的。
抱着这样的借口活着。
“今天的对手有点轻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