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梦中的池潋皱紧了眉头,他能够感受到有什么东西入侵了自己的下体,它前后挪动着,急促而又饥渴,像是恨不得想要将池潋下体处肉花内的淫液全部捣出。
池潋受不了了,自从意识到自己的那处伤口十分敏感,他就刻意避开,并且不再想让别人再看到那处,如今他已经明白那个器官究竟意味着什么,对于这种程度的侵犯,他就自然而然地更加排斥了。
舌头?亦或是指尖?池潋分不清楚,他处于梦与清醒的间隔之中,他拼命想要令自己的双腿合拢,然而那不断在自己下体喷薄出热气的人却阻止了他的动作。
不行……一波一波的快感如潮水般袭来,池潋张开嘴,声地呻吟着,而后在穴肉一阵阵的收缩中,他听见了下方那人如同野兽一般不断吞吃自己下体的声音,那柔软的舌面剐蹭在他的下体上,伴随着阵阵吸吮的力道,令池潋感到头皮发麻……同时又格外惧怕。
终于,池潋张开眼来,入目的是被科技影响投射到室内的星空,很美。
“哈啊……嗯……”那在自己腿间行凶的人依旧不依不饶地陷在下身的软肉中,注意到池潋的视线,刑鹤抬起头,他的嘴唇乃至下巴都是晶亮的色泽,那疑是……一瞬间,池潋只觉得头皮发麻,他法接受眼前所看到的景象,他乎本能地想要合上双腿,刑鹤显然也看出了他的意图,然而他却丝毫没有避开的意思,只是顺势吻了吻池潋的大腿根,而后笑着对池潋说:“池哥你……夹得我好紧啊。”
这个人……是被什么奇怪的妖怪附身了么?眼前的景象既令池潋感到惊悚,又让他有些血脉喷张,因为他知道此刻刑鹤的种种行为并没有被覆盖上“医生检查”的幌子,他知道自己下面的那个伤口是自己的另外一个性器官,也知道此刻刑鹤的行为是……
“啊,滚开……”池潋本想一脚踹开眼前这个为非作歹的人,然而一阵接一阵的快感却令他腿脚酸软,刑鹤张口含住了他伤口前端的肉芽,手也覆在他的阴茎上,灵活的手指按摩着他的龟头,令他瞬间失去了一切反抗的意志。
池哥虽然长出了小穴,但终究还是男人,男人嘛,都是下半身动物,不着痕迹地勾了勾唇角,刑鹤用另一只手的手指再接再厉地探入到了池潋紧致的入口之中。
经过自己方才的努力,这里已经被拓张得很湿了,刑鹤的嘴角勾起了一个不甚明显的弧度,他堪称爱抚地亲吻在池潋的下体上,因为这个地方不仅是池潋的性器官,还是自己曾参与制作的造物。
“池哥……”缓慢加重了捣插手指的频率,池潋的下体传来了咕叽咕叽的水声,刑鹤喜欢这样的声音,在他看来,这简直异于上天赐予他的天籁,“想要用鸡巴插你的小逼,让我插你的小逼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