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翼翼将池潋的下体擦拭干净,裴羽凝视着他的脸,情不自禁地凑上去,一下接一下地亲吻着他池哥的嘴唇。
他打定主意,他们的第一次舌吻,一定得是在池潋清醒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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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池潋恍恍惚惚地睁开眼,已经是第二天的破晓时分了。
他隐隐记得昨天晚上自己好像做了一个很可怕的梦,他说不上来那是春梦还是什么,他只是感觉到,自己的伤口在被别人反复摩挲、折磨着。
但一觉醒来,他的下体却是干爽的,他甚至没有遗精,奇怪……真奇怪,想着,池潋脱下自己的裤子,对着镜子敞开腿,决心观察一下自己的伤口。
“靠!”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池潋整个人都炸开了,他怎么也想不到,一晚上过去,为什么自己的这个地方变得又红又肿,难道是伤口恶化了吗?
毕竟一般伤口在发炎或者要扩散的时候才会有此类症状,池潋不由自主地想到了刑煊对于那些参与了实验的人惨人道的后果,一时间他感到毛骨悚然,他怕这个龟裂的伤口会波及到他的全身,到时候,说不定他的整个下半身都会肿起来!
思及此,池潋便再次觉得自己应该去看看医生了,虽然上次跟尹鹤约定的时间还没到,但伤口恶化的确是一件很严重的事情。
对性毫经验的男人甚至没有“被猥亵”的意识,也是,毕竟方圆几百里,除了邻居裴羽,也见不到什么活人。
然而,离开卧室,准备早餐的时候,池潋却又不得不面对一个更为严重的问题——他现在好像真的已经没有存粮了!
昨天晚上给裴羽煮的那顿饭,已经耗尽了家中他储备的所有食材。
池潋不禁扶额,想来也是,自从患上这个怪病开始,他就没有像往常那般经常出门狩猎了。
思来想去,在没有任何储备粮的情况下,池潋还是觉得自己的温饱问题更为重要,今天还是先饿着肚子去狩猎吧,伤口什么的,也不差这一天。
收拾好自己的行头,出门的时候,池潋再次十分凑巧地碰见了自己的邻居。
“早呀。”裴羽对他露出了一个纯洁害的笑容。
池潋冲他笑了笑,一边思考着今天的行进路线。
自己是这是被怀疑了吗?察觉到池潋的不冷不热,裴羽一时间有些焦躁,“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出门了,是有狩猎计划吗?”裴羽问。
“哦,是。”池潋随口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