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问题陆景灵也想问陆景颀。
面前的人正穿着家居服,正在悠闲地拨弄着花盆里的兰花,难得的悠闲慵懒模样,如果不是他突然开口说让她乖乖离开这里的话,陆景灵都要以为自家哥哥这是要找自己闲聊了。
“为什么?”
陆景颀放下手上的小花铲,在书桌后坐下,黑沉的眸子在陆景灵身上停留了片刻。
“我以为你自己知道。”
陆景灵知道,她只是不敢相信。
“凭什么?她又没事,我只是跟她开个玩笑,你就要送我走,到底谁才是你的亲妹妹?”
从小到大都是这样,就因为江蔻会装模作样,爸爸也好,哥哥也好,都偏向江蔻。
陆景颀似乎没有听到她崩溃的哭喊声,只是定定地看着她,目光冷冽而森寒,看得陆景灵心头发寒。
“哥?你怎么这么看着我啊?”
陆景颀没有说话,正是还记着她是自己的亲妹妹,否则,他又怎么可能让她这样安安生生的出国。
梦里她也是这样说着,说她只是跟江蔻开玩笑,她把蛇放进他们的卧室,害得江蔻进了医院,她肆意中伤凌辱江蔻,用那些看不见伤痕的唇枪舌剑来伤害江蔻,还向医生施压,暗示江蔻没有病,只是在装病……
而梦里的自己也属实能,竟然会被这些小把戏瞒骗,放任这些人来伤害他最爱的人。
“同样的话,我不想说第二遍。”
陆景颀只说了这一句,陆景灵就知道这件事没有更改的可能了。
江蔻接到电话的时候,还有些意外。
电话是杜巧慧打过来的,态度异常的和蔼,和蔼到江蔻直觉觉得有阴谋。
但是杜巧慧都亲自打电话过来了,再不情愿,两个人也只能回了一趟陆宅。
好巧不巧,刚停好车就在不远处看到了应该也是刚回来的陆景颀。
这还是自上次医院出来之后,三个人第一次再碰面。
亲眼看到那单薄却依旧鲜活的女孩站在自己面前,陆景颀发现自己着实高估了自己的自制力。
目光几乎不受控制地落在她身上,那是他的女孩,是他看着长大守着盛开的花朵,是他名正言顺的妻子。
他用尽了所有的忍耐力,才压制住了上前拥住她的冲动。
“蔻蔻。”
江蔻没有回答,她只觉得厌恶和不安,陆景颀的眼神太奇怪了,直勾勾的,像是恨不得吞了她似的,瘆人的很。
不过转念想到陆景灵被送出国的事,江蔻大概就明白了,也是,吃这么大个亏,陆景颀这个性子,恨不得生吞了她也正常。
陆景放上前牵住江蔻的手,点了点头,“二哥。”
温暖干燥的触感自手上传来,江蔻定了定神,往他身边靠了靠,小声说:“看来他是真的很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