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再见,”
“再见,”
学生们陆陆续续地走出教室,季跃一边收拾讲台上的教案,一边笑着和这群半大的孩子们道别说再见。
周五傍晚的放学铃声听着总是格外地令人愉悦,
论是学生还是老师,对于周末的来临总是难以抑制的期待。
终于能休息啦~
季跃摘下身上带着的扩音器,拿着教案课本走过夕阳铺撒的长廊,走进一楼所在的办公室,
放下手里的东西,季跃去洗了个手,然后坐在工位上伸了个懒腰。
办公室里静悄悄的,老师们也走的差不多了,
季跃浑身放松地坐在椅子上喝水,干渴的喉咙一点点地被滋润舒服,
他快速地喝了好几口,然后扭头看向窗外逐渐由喧嚣变为宁静的校园,
夕阳穿过树梢在地上如水流淌,寂静的校园总给人一种岁月静好的美,
那些在异世落日荒野里所看到的荒芜颓败景象,那些命不保夕的惊险日子似乎已经逐渐在记忆的长河里褪色消散,
那些死去的,活着的人的面孔最终也会在岁月的流淌中逐渐远去,最后被彻底的遗忘,
生命,很轻,也很重。
季跃收回目光,看着面前光影斑驳的桌面,心里有那么一瞬间感觉到空落落的。
桌上的手机响了起来,只是震动,没有铃声,
季跃看了一眼上面的来电显示,心里的那些愁云别绪一瞬间消散了干净,
是苗荻,
脑海里不由自主地又回想起那次他忘了给手机调静音,苗荻给他打电话,铃声响起时,办公室其他老师看他的暧昧眼神和憋笑模样,以及自己近乎社死般的尴尬。
苗荻的来电铃声是特别设置的,也是他自己录制的,声音低沉好听,只是内容特别的令人脸颊发烫,
“哥哥,哥哥,我想你了,快接我电话吧,哥哥~”,最后的那一身‘哥哥’,尾音压低还透着股委屈,听着都让人不忍心不接听他的电话,
当时铃声响起的那一刻他身旁的一位女老师就压抑不住嘴角的笑意,让他赶紧接电话,
季跃耳根都在发烫,恨不得让自己立马在原地消失,然后直接钻到地底里去。
社死归社死,但是铃声是不可能换的,
他其实不是没有挣扎过,那天他回去后有跟苗荻提过一下换铃声的事,但对方一用那种满脸失落又压抑伤心的语气跟他说‘好吧’的时候,季跃就彻底地缴械投降了,
苗荻明明没有拒绝他的要求,但是那副失落又委屈的模样却让他有种欺负小孩的觉,内心饱受道德谴责的季老师最后言不由衷地给换铃声这事一锤定了音,“其实不用换,也、也没关系。”
手机还在震动,季跃从回忆中回过神来,脸上有点热,他拿起手机,却不自觉地开了铃声,
听到铃声里苗荻的声音,嘴角又不自觉地扬起,
口不对心的家伙,
季跃在心里暗笑着嘲讽了自己一句,然后手指快速地摁下了接通键,
“哥哥,我到学校门口了,”手机一接通,苗荻的声音便从电话那头传来,季跃刚想开口,就被苗荻接下来的话给弄得一噎,“刚刚去店里拿裙子,所以来晚了,抱歉,让哥哥久等了。”
啊,裙子!
季跃捂脸,他突然不是很想出去了,想起早上苗荻放给他听的那些录音内容,心里再一次地骂自己喝酒误事,
昨天苗荻兴冲冲地告诉自己他在国际程序大赛上拿了奖,当晚两人就开酒庆祝了,只是没想到自己最后居然会喝醉,而且稀里糊涂地答应了那样的请求。
“哥哥,我看到一条裙子很漂亮,你能穿给我看吗?就当做是对我这次获奖的奖励,好不好?”
“裙……子?嗯,奖励啊,好、好吧,小荻这、这么厉害,是、是得给些奖励,还、还想要什么……?”
“哥哥你真好,那哥哥能和玩些情趣小剧场吗?嗯,已婚女老师和学生偷情,然后被丈夫捉奸在床,之后………可以吗?”
“.……可、可以……”
怎么就可以了?哪里可以了!!
季跃听到录音时欲哭泪,整个人羞耻的要命,恨不得能有台时光穿梭机让他立马回到过去,把那个胡乱答应人要求的醉鬼给狠狠地摇晃清醒。
其实羞耻归羞耻,关上房门,苗荻想要和他两个人玩一下偷情pay也不是不可以,关键是后面还要来一个被丈夫捉奸在床,更要命的是,苗荻找来扮演丈夫的那个还是莫珩!
这让季跃有点接受能,实在太过突破他的羞耻底线,
光是在脑海里想想莫珩将他捉奸在床的场景,季跃的心里就是一万个不可。
当晚苗荻在饭桌上跟莫珩提起这事时,季跃还以为莫珩不会答应的,
他满脸期待地看着莫珩,眼里脸上全都写满了‘拒绝他’这三个大字,谁知道莫珩扭头看着他微微勾起了唇角,眼底的光晦暗不明的,看得季跃莫名地心惊胆战,“捉奸的丈夫……好啊。”
季跃回想起当时莫珩的表情,有种自己落入到了猎人精心设计的陷阱里的觉。
“哥哥?哥哥?能听到吗?”,他太久没出声,手机那头的苗荻有些疑惑。
“啊,能听到,我现在出来。”,季跃抹了一把脸,看着办公桌上放着的语文课本,又想想接下来要做的事情,感觉有点没脸见人。
那么多的文言礼仪都有点白读了,因为他接下来去‘偷情’了,还是和自己的‘学生’偷情,
作为一名教书育人的老师,这可……真的是太耻了!太不要脸了!
…………
虽然已经提前做好了心里准备,
但是季跃看着面前这条被苗荻拿在手里展示给他看的,胸前镂空的蕾丝花边睡衣短裙,他垂在身侧的手指就有些控制不住地颤抖。
视线落在睡衣短裙胸口那一块,季跃心肝都在颤,他听到自己颤抖着声音问,“小、小荻,能、能不能换一条,……换条正常点,”
“哥哥不喜欢吗?”,苗荻上扬的唇角一下子就耷拉了下来,满脸失落地垂下拿着裙子的手,整个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蔫吧下来,真是菜地里的黄花菜都没他蔫。
“不是。”,季跃立马地摇头否定,
苗荻以前吃过不少苦,再加上他年纪最小,所以季跃对他总是格外的心软,
他见不得苗荻这幅失落伤心的模样,
唉,都答应了,穿就穿吧,苗荻高兴就好。
“没有不喜欢,”,季跃上前一步接过他手里的裙子,然后习惯性地就想要抬手去摸他的头,
只是手臂刚抬起,季跃才恍然回神苗荻现在比他高太多了,他要想摸对方的头都得攀住对方的肩膀,踮起脚尖才能摸得到,
他刚想放下抬起的手臂,苗荻却眼尖地看到了他的动作,主动弯下腰,把头埋在他的肩膀处,用脸轻轻地蹭了蹭他的脖颈,
“哥哥,摸摸,”,温热的唇若有似地滑过脖颈间敏感的皮肤,热气喷洒间低沉的嗓音传入季跃的耳中,撩的他心里酥麻一片,
他不自觉地缩了缩脖子,抬手轻轻地摸了摸苗荻柔软的头发,
真不怪他会心软,面对性格这么好的苗荻,他没法不心软。
“那我去换衣服。”,季跃拿着裙子就想要去卫生间换,谁知苗荻直接拉住了他的手,双眼亮晶晶地看着他,“就在这里换吧,哥哥。”
季跃脸上发热,即便两人已经上过很多次床了,但当面脱衣换衣这种事情还是让他觉得羞赧,只是他还是没能拒绝得了苗荻,“好吧。”
手指一颗一颗地解开身上的纽扣,苗荻就站在他的面前,目光灼灼地看着他,
那样热烈灼热的视线像是黏在他身上似的,如同湿滑火热的舌头,一点点地舔舐过他身上的每一寸皮肤,
衬衫从身上滑落,紧接着是皮带裤子,
尤其是在他弯腰脱裤子的那一瞬间,季跃觉得自己的腰和屁股都被苗荻的视线给洞穿了。
季跃脸颊发烫,在这样饱含情欲又灼热赤裸的目光注视下,根本没法抬头。
他伸手想从苗荻的手里接过裙子换上,
苗荻拿着裙子的手往后一躲,然后抬起另一只手,
那只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拿了一条涩情比的绑带丁字裤,他满脸兴奋地看着季跃,“哥哥,还有内裤,也脱了吧,我跟你准备了配套的。”
苗荻阴柔精致的脸上洋溢着灿烂比的笑,季跃满脸奈地接过那条完全没啥布料,几乎能称得上是由几根细绳组合而成的黑色丁字裤,嘴里忍不住嘀咕了一句,“你比我更适合女装啊。”
就脸来看,确实是这样,苗荻长相精致漂亮,之前还是长发的时候,在外面也没少被人误认做是漂亮女生。
“哥哥想要看我穿女装吗?可以啊,”,苗荻毫心理负担得爽快地答应了,墨绿色的瞳孔里还闪烁着期待的光,“那下次哥哥来扮演出轨的男老师,我来扮演和你偷情的女学生吧。”
这还是不了,季跃怕自己以后站在讲台上,看着下面目光纯净的学生,自己会有心里阴影。
裙子穿在身上,长度堪堪能包裹住臀部,
胸前凉飕飕,嫣红的两点直接透过镂空的蕾丝网面暴露在空气里,身后,一根细细的绑绳被夹在两瓣挺翘饱满的臀肉中央,更显得其弧度圆润,
薄薄的一层布料,穿了更没穿一样,几乎遮不住什么,
上半身凉飕飕的,下半身也让人感觉凉飕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