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雨臣看着她的背影,奈地摇摇头,小玖撒的谎还是这么拙劣。
她能骗得过秀秀,却骗不过自己,方才那道身影,纵使极快,也逃不过他的眼睛。他不戳穿她,只不过是因为他知道那人是谁。
走了没多久,白玖醺就停下了脚步,看着右手边潮湿阴暗、长着青苔的巷道,她皱了皱眉,师父怎么总爱找这些地方。
不想进去,怎么办?
“师父”,她小声唤着,“你出来哇。”
一脸高冷的张起灵沉默地背着黑金古刀走了出来,“外面,人多。”
“跟我来。”白玖醺拉着不情不愿地张起灵进了一座布置得格外雅致的宅院。
这是当年二爷爷给自己留下的院落,只不过自己从来没有机会来住过,正好趁着今天的机会仔细瞧一瞧。
“你的?”张起灵难得主动开口。
“也是师父的。”白玖醺很狗腿地笑着,擦擦石凳上的灰,拉着张起灵坐下来。
“师父,我有个问题想请教您?”
张起灵不轻不重地看了她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果然,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最终却还是颔了下首,示意她说。
“师父”,她试探着开口,却仍在纠结,她不想张起灵因为这段记忆而陷入痛苦,却又极想知道问题的答案。
“需顾虑。”
她深吸一口气,下定了决心,“师父可知道九歌?”
张起灵蹙了下眉,“张家就是九歌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