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两人起了个大早,简单吃过早饭就动身了。
纪王墓的入口在陡峭如刀削的崮顶峭壁间,四周尽是寸草不生的灰色岩石,高约三十余米的峭壁上方是沃野崮原,下方则连接着海拔五百多米的山体。
崮顶峭壁平整如刀削,几乎没有着力点,若防护措施,恐怕连常年徒手攀登的解雨臣也法保证能安全进入入口。
如此得天独厚的险要地势成为纪王墓的天然防护,这才得以使如此诱人的春秋古墓至今未被人开掘。
白泽带着白玖醺来到了崮原的最东侧,在这里能看到从东方升起的第一缕日光,普照万物,带来一切的希望。
“入口就在下面。”
白玖醺没有应声,而是遥望着那不算刺眼的朝阳,原来纪王至死都没有放弃恢复周室的希望。
安全绳被固定在崮原边缘,两人互相检查好防护措施,开始了第一步的行动。
崮顶常年的风蚀不仅使崖壁变得陡峭,也使表层的石块变得松动易脱落,稍一受力,就会滚落下去,因此两人落脚的每一步都要踩实了才能移动重心。
三十余米的高度,两人用了近两刻钟的时间才攀完,停在入口前时,两人的额角都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
“就是这了。这本是一块完全密封的石门,后来由于长期的风蚀,石门与穴道间的裂缝逐渐变大,这才显现出了端倪。”
白玖醺了然点头,“那我们怎么进去?”
“凿开。”
一瞬间,白玖醺觉得自己一定是没有睡醒,“凿开?”
白泽挑挑眉,可奈何地点了点头。
看着哥哥一本正经的神色,白玖醺表示自己只能选择自我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