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已是十月深秋,长白山里积雪覆盖,除了当地的猎户,鲜有人在此时入山。
先行的伙计们找到了当地的一个老猎户,由他带着众人入山。
“咱也是整什么,地质考察的?”老猎户戴着一个看起来就很有年头的雷锋帽,抽着旱烟,看着打头的伙计。
“没没,大爷,我们来长白山做个地质考察,方便以后的开发和研究。”
“在早也有来搞什么考察的,多少年了。”大大的烟圈层层吐出,老猎户像是在回忆什么。
“也有人来?”“花蝴蝶”闻言走上前去,“您还记得他们叫什么?长什么样?来做了什么吗?”
一连串的问题像连珠炮似的,白玖醺看向他,从看见雪山的那一刻起,他就一直心神不宁。
“啷个多问题,忘了忘了。”老猎户摆摆手,似是不愿继续提及这个话题,“明个儿进山,今个赶紧碎觉。”
说完就往屋里走。
其余的伙计看向“花蝴蝶”,他点点头,众人便向住处走去。
说是住处,其实就是村里的招待所,多少年没有人住,都快成了杂货间。众人草草收拾好,先应付过这一晚再说。
第二日,白玖醺看着顶着两个黑眼圈的“花蝴蝶”,表示了深深的怀疑,“你能行吗?”
他摇摇头,“没事儿。”
有着老猎户的带队,他们顺利地进入了山中。一直走到雪域林海的边缘,老猎户停住了脚步。
“就到这儿了,再往里的路,咱带不了了。”
再往里,才是真正的雪山,连绵不尽的白,一直延伸到天边。打头的伙计看了看“花蝴蝶”的眼色,“大爷,再往里带带吧,价格咱好商议。”
老猎户望向雪山深处,摇摇头,“记着,一直往北走。”
见商讨果,“花蝴蝶”敛了神色,“多谢您。”
老猎户摆摆手,踏着来时在雪上留下的脚印向回走去。
“老大,这怎么办?”
“听他的,往北走。”
白玖醺也点点头,以自己多年在长白山生活的经验来看,一直往北走,确实是一条相对安全的路,但也只是相对安全而已。
看似宁静平和的雪域之中,处处危机四伏,就像暴风雨来临前的长夜,寂寂声。
一行人呈线状行走在雪山里,在广阔的白茫茫中,微小的像一只蚂蚁。
走在前面的“花蝴蝶”趔趄了一下,白玖醺条件反射地伸手去扶,“当心。”
“谢谢小狐狸。”
白玖醺默默翻了个白眼,不再搭理他。
几人继续前行,一路事。
一座高耸的雪山挡住了往北的路,站在山脚下的白玖醺抬头望去,似乎望不到顶。翻山是不可能了,只能从山腰侧绕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