岸边,脸色苍白的白玖醺靠在那人身上轻咳起来,由于及时地屏住了呼吸,她并没有呛太多水。
只是轻微地咳嗽依旧牵动了伤口,血继续流着,湿透的身上渗出一层薄薄的冷汗,牙齿不听使唤地打着架,眼睛疲惫地根本没有办法睁开。
那人似乎觉得不能任由伤口继续这样下去,将她抱起安置在石边,又从包里翻出伤药和绷带。
“会疼,我会轻点。”那人温柔地又带着几分克制的怜惜开口。
一种熟悉的感觉涌上白玖醺的心头,她在脑海中努力地搜索着,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力气集中注意力,也根本没有力气开口。
他撩起她遮盖在腹部伤口处的衣物,殷红的鲜血刺痛了他的眼睛,让他双手发颤。
他将绷带从她腰后绕过,在缠至伤口处时,白玖醺生理性地闷哼一声,他一下顿住了手上的动作,疼痛让白玖醺咬紧了牙关,也让他咬紧了牙关,他不能松了手上的力道,如果不能止住血,她会死在这的。
包扎好伤口,又喂她吃了消炎药,那人的同伴也寻到了此处。
他们声的搭好帐篷,又在岸边升起篝火,昏黄的火焰映在她脸上,他许久没有这样认真地看过她了。
只见怀中人娥眉轻蹙,长睫微颤,肤白若雪,玲珑腻鼻,病如西子胜三分。
火光也照出此人眉如远山,目似刚星,俊美刚毅,艳质英姿,让见此景者只觉二人般配万分。
第二日,白玖醺在帐中醒来时,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此人潋滟含情的桃花眼,甚至都让她忽视了站在此人旁边的张起灵。
她有些发懵,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生病生糊涂了,不然怎么会在这里见到他。
他好笑地看着眼神迷蒙的白玖醺,带着几分揶揄开口,“小玖这是睡傻了?”
不是梦,真的是他,她难以置信地开口,“小花哥哥。”
解雨臣笑着点点头,还要开口说些什么,就被张起灵打断了,他不打算让他们把时间耽误在叙旧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