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起灵没有答话,站在原地想了想,似乎觉得这也是一个不的训练机会,便安静地倚在了门框上。
白玖醺三下五除二地喝完粥,一个箭步冲到他面前,眨着水灵灵的大眼睛抬头看他,“我们走吧。”
这是白玖醺第一次见到这么深的积雪,漫山遍野的雪,天地间一片圣洁。
这也是白玖醺第一次打猎,跟在张起灵身边,欢喜的不得了。
夕阳渐沉,余晖映雪,张起灵提着猎到的野兔,揪住乱跑的小丫头的后领,“回家。”
原本玩得正欢的小丫头一下定在原地。
张起灵察觉到了不对劲,回头看她,只见她孑然一身立于茫茫雪域中,背后是残阳如血,将这世界染得猩红。
“小花哥哥和二爷爷呢?”
张起灵想起自己留给二月红的信,随口答道,“不必多虑。”
她抿了抿唇,终是跟上了他的步伐。
二人一路言,向家中走去。
第二日,白玖醺像曾经很多次一样,很好地伪装起了自己的情绪,因为她知道,自己有该做的事情。
“太爷爷把我交给你,是要让我拜你为师吗?”
正在安静吃饭的张起灵听到她的话,似乎觉得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便点点头,表示可以。
“那师傅,我要学什么?”小丫头顺口地叫了起来。
只是这一次,张起灵没有再像往常一样沉默寡言,也没有再像往常一样能点头就不说话。
他郑重地看向她,目光中充斥了太多白玖醺那时难以理解的东西,缓缓开口,“我所知道的一切。”
后来白玖醺才知道,“我所知道的一切”代表的是如此厚重的一段历史与如此沉重的一段伤痛,也是一段远古秘密的开端与巨大深渊的入口——她从来没有选择的机会,她从生下来就是曲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