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证据就胡说八道,这是你们新罗监察官的职业习惯?”
黄荀问道。
“当然是寒近集团方面提供的信息,他们是受害者,如果我不听他们的话,难道信你的话?”
申敏慧没好气地说。
“受害者那只是你认为的,如果你看看我手里的证据,你就知道所谓的受害者,不过是为了掩盖罪证的凶手!”
黄荀说道。
“呵,”申敏慧不屑一笑,“你觉得我会信?”
“那你开门看一眼,门口这两个人。”
黄荀说道。
“没兴趣。”
申敏慧冷冷拒绝。
“申小姐我知道黄先生欺骗过你的感情,伤害了你,但是我是真的被寒近集团和他们背后的人所残害的人啊。”
一个年轻柔和的声音突然在门外响起。
虽然新罗语说得十分生硬,但是申敏慧却听出几分真诚的味道。
她心里有些好奇,寒近集团对门外这个年轻女人做过什么。
这时便听门外那女生继续道:“两年多以前,我在香江被一伙人绑架,醒来的时候就在一个实验室中。”
“我听到他们说的语言竟然是我完全听不懂的新罗语。”
“他们给我打排卵针,然后从我体内抽取卵细胞,……”
门外的女声,极为详细地说出她在实验室里所经历的各种折磨,一一个绝望的日子充满了血泪令人动容。
“我整整被他们摧残了近两个月,正当我以为我永远也不可能活着离开这个室验室,我会在死后,再被他们取走器官卖掉,或者是解剖进一步研究。”
“我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但是当我再次醒来之时,自己竟然回到了大街之上。”
“我不明白他们为什么放了我?
难道对他们失去了利用价值?
难道他们就不怕我报案?”
“再然后,我看到了我的经济人,她居然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赶来接我。”
“我想要报案,但经济人不许我报案,她说我一但报案,从前的所有努力就全都毁了,名声和前程全毁,而且因为和同的原因,还要支付给公司、广告商各种赔偿,我会倾家荡产一无所有。”
那个女声说到这里,已经泣不成声,申敏慧也不由从床上坐起来朝着房门走去。
“于是我忍了,我打算把这一段噩梦般的经历忘掉,后来的两年时间我拼命工作,努力赚钱,想用这一切麻醉我自己,让自己忘掉那段经历。”
“然而就在几个月前,更可怕的噩梦来临了。”
怎么可能?
申敏慧以为刚刚听到的这些已经够可怕了,门外那个女孩已经够可怜了,她想问问那个女孩怎